崇拜

你的姿態，你的親賴，我存在的你的存在。你以為愛，就是被愛，你揮霍了我的崇拜。

所以明白，所以離開，所以不再為愛而愛，自己存在在你之外。

——梁靜茹《崇拜》

據說這是一首“催淚彈”歌曲。在某校園首播時，在場的200多個學生都是哭著聽完的。我聽了N遍，沒有哭過一次。本就是個不會哭的人，大半年流不出一滴眼淚，眼睛乾澀的像要皸裂，只得靠著擠眼藥水過活。

01

這樣的狀況是從2005年開始的。那一年，大抵流幹了所有的眼淚，以至於到現在甚至忘記眼淚的鹹澀味道。我一直把2005年當作一個路標，標誌我走進可以經歷生死別離的年紀，標誌玩著過家家撒嬌的日子離我愈來愈遠。因為那一年，奶奶離開。

從未想過奶奶會離開，我以為她會陪我走很遠的路，她會在我需要的任何地方出現，她會永遠給我做紅色條絨布鞋穿。，從未把死亡這個詞和奶奶聯繫在一起。我就像個傻瓜，做著奶奶會長生不老的春秋大夢。

奶奶愛乾淨，好強，聰慧，手巧，雖然她不識一個字。她有很多很多沒有實現的夢想。她想識字，卻被家裡的大人從學校抓回來，給弟妹們洗衣做飯。她想有一份衣事無憂的體面工作，卻只能做個碌碌終身的農村婦女。她總是嘮叨著對我說：“要好好學習。女人讀不好書一輩子也抬不起頭！”

奶奶，我會聽你的話，好好學習。我一向是乖孩子么。而你，是我的崇拜，一輩子的崇拜。親愛的奶奶，天堂也會過新年吧！今天是2008年第一天，新年快樂！

02

記得D的空間裡有一句話：“我們都還太小。”

是啊，我們都還太小。90後出生，不諳世事。把夢想放大了很多倍當作自己的secret，把好奇的嘗試當作幸福。

幸福哪是那么輕易就施捨的？夢想哪是那么容易就會實現的？

每天早晨頂著月光去學校，發白的光芒，讓這個世界都氤氳在一片夢魘中。而後，在教室里看到天邊一點點泛白，天空的顏色終於完全顯露出來。新的一天開始了呢。

會歇斯底里地說：“這么多作業，啊，要瘋了！活著到底是在幹嗎啊？”活著，就是上帝對做錯事的天使的懲罰。飽受苦難，才知道什麼是幸福。可還是慶幸可以來到這個世界，有我的親人，朋友，有愛在身邊。

活著累，卻充實。

尾聲

喜歡這首《崇拜》。不會流眼淚的岑溪也覺得很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