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內窗外

窗外

我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燈與行人、看著暖黃街道上的路燈、看著天空中的如絲薄雲與躲在雲後面的星月。突然想起今天是八月十六，才覺得月亮比以往要圓很多，於是我又進入了發獃狀態。發獃，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感覺，在發獃時我們可以想很多事情，以很投入的態度。因為有時候我們無力憤怒。

車燈，有多少將死之人在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，看到的是你這張放大扭曲的醜臉，看著你對他們獰笑著，露出發光的獠牙。

路，不曾想過夜幕下的你多變至極。給他一張安詳的臉；給我卻一副光彩的面，也許還有給她的浪漫的顏與給它的陰森的色。

月，數不清第幾次對你抒發感慨，儘管你從未發一言。同在這一彎月下的人，是在笑著，還是在嘯著？或許是在掙扎著，哭泣著……而曾經在你面前吟唱的人們你可還記得？也許太多了，以致你只記得住幾個。但願那位青衣仙人與那位白衣廉士你不曾忘記。

“鈴”晚自習開始了，我扭頭時才發現同我一樣望著窗外的人很多。我，轉身，竊悲。

窗里

我路過一所學校。看到扒在窗上的學生如鬼魅的身影，著實被嚇了一跳。看看他們身後的白光，只覺得此刻的街道昏暗的令人透不過氣。

回想自己也曾有過的那段清澀歲月，真是明媚無比，似乎當年的太陽永遠都照著半眯著眼的我。而後，天開始變黑，黑到我的眼睛習慣不了而看不見一切花草，只看到渾噩的路燈與路燈下昏黃的路，我得小心不滑倒。

白日夢，的確是一種美好的情緒。在那樣的情緒中，我總是可以回到過去，回到那些只有著單純的日子裡。

看看那燦爛的白光吧，真正的光明啊！但願來世，我還能看到。